從紅葉到落葉到綠葉再到紅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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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兩天,竟然記不起前天做過什麼,當中可能有些是推測的。
聯系托運公司,從曼城運兩箱東西到倫敦,但不太順利。
下午兩點去找personal tutor,那位津巴布韋的老師。臨出發之前給他電話,但電話忙碌,於是走去碰碰運氣,幸好在那個要教職員才能刷卡的門口碰到剛回來的老師。坐下,他仍然喜歡說鼓勵的話,怪不得學生們都喜歡他。由始至終他都喜歡勸人讀博,去年他跟我說時我說打死也不讀,這一次他再提起我竟然說有可能,但想先工作一段時間。怎知他說要讀就趁早,之後想讀的話就要重新把記憶召喚回來,很難的。我說我還是喜歡先工作。
與老師拍照,他找來上學期教我們‘貧窮與政策’的那位很冷酷的老師,見到他,我想起前兩天有同學提起他,同學說上學期她將近崩潰的時候想找老師傾訴,敲了幾道門只有冷酷老師在,同學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在他面前哭訴壓力如何的大,平常鐵面的老師竟然做起輔導員來,聽到一些鼓勵說話的同學從此信心大增,也睡得著。現在看到他鐵面的樣子,只敢心裏面偷笑。
回宿舍途中到University Place拍拍照,去年到達第二天就到這里參加歡迎儀式。在2樓落地玻璃窗對著對面的Kilburn Building處,想起打電話給朋友,告訴她有幾十張蠻新的轉椅扔在停車處,之前我問過保安他們說能隨便拿。朋友著我先幫她們推兩張回宿舍。
University Place Accommodation Offce
University Place overlooking Kilburn Building
University Place Canteen, probably the best and also the worst
回到宿舍再聯系托運公司,還是沒得到確定的回復,在這個留學生回國的高峰期好像沒人愿意做境內生意。
Jabez Clegg, easy place for drinks
走去讀基因工程的室友的實驗室,外表像貨櫃箱的大樓裏面光線充足,除了靠窗一排教職員辦公室外,中間打通的走廊就是博士生的工作間及行人通道,一條諾大的圓管在高空懸掛,與旁邊兩棟大樓連起來。在這教學大樓不能大聲說話,不然樓下、對面、路過的人都聽到,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。
AV Hill Building with work place and 'tube'
Very ugle tubes linking Michael Smith, AV Hill and Stopford
再回到宿舍,終於肯去圖書館一趟。屈指一算這一年到圖書館的次數應該在30次以下,暑假開始做論文後就只有2至3次。拖著放有11本書的行李箱,還完書後在圖書館平常出沒的地方拍照。
John Rylands Main Library, 2/F Blue
拖著空的行李箱,在校園繞個圈。看看Mansfield Cooper,看看Whitworth Park Hall後面,看看Contact Theatre,曾來過這2次看表演,一次是免費的有關Stability的表演,一次是情人節那天看一個Gay組織搞的。越過Oxford Road,終於一睹這聽說曼城最大抑或最老的教堂。雖然每天都聽到她的鐘聲,但要今天才見她一面。坐了一下,除了我,另外還有2個人。
Whitworth Park Hall
Contact Theatre
Church
回宿舍途中,在學生會面前拍照,一個很陌生的地方,上學期來過聽攝影學會的講座及有關尼日利亞的講座,但下學期後就再沒踏足。
Student Union
馬路對面有人向我揮手,一個不太認得的高個子男生,後來才想起是Tajikistan的朋友,去年剛來不久去警察局報到(英國政府規定某些國家的學生要到警察局報到,獲發的行街紙要經常帶著,中國是其一)時就認識他,他也是拿同一個獎學金的。見他比4個月前瘦了很多,他說全靠做運動。看回自己,我猜他的肥肉應該傳給了我,但當然不好意思講出來。與他道別,他第二天就走。
回到宿舍,今天的活動終於完成,繼續收拾,發現有幾盒蛋糕材料,半小時內做了一個蛋糕和曲奇餅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