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9月6日。
往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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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9月6日。
坐車往東曼城見同學J。
在Piccadilly Garden轉車。周日的Piccadilly Garden,總是坐滿人,當中不是少數族裔就是年輕父母帶著孩子;不是坐著發呆的老人就是壯男。
同學住在Manchester City球場附近,途經時在巴士上順便瞻仰一番。
在巴士站等侯同學,旁邊出現一幫騎單車的年輕人,警覺不禁提高了,不敢正面看他們,怕被問候:‘死八婆,看什麼?’轉身後怎知看到同樣嚇人的字眼出現在電話亭上:Restricted phone box for humans only。
英國人的素質,其實並不是那麼高。
與朋友J在附近住宅區散步,他說從未到過這邊,他的路徑,狹窄到從家到巴士站而已。
我也是,只是因為要離開了,才想到往市中心以外的地方看看。
下雨了。習慣了英國的天氣,下雨不打傘,隨便把衣服的帽子一拉,勉強的遮到頭髮就行,縱使臉還是露在風雨中。
跟朋友道別,提醒他明年去西非找他,參加他的婚禮,可是他從不當是真的。
回到宿舍,朋友M和她男朋友來洗衣服。她也曾經住在我樓上,不過6月份退房了。一到宿舍她就故地重遊,感嘆萬分。
在廚房火鍋,買來一堆吃的,室友還弄了韓國煎餅加菜。
朋友M說起我們怎樣認識,當時我們都參加宿舍舉辦的活動,她那時候沒帶錢,坐車吃飯都是問我借的,我皺著眉頭說完全沒印象。說真的,過去一年發生的事情雖然不多,但每天心總是都很累的,記憶變得不繼。
朋友依依不捨地離開,回頭也不敢。
其實,這幾天與同學朋友道別,每次都有很強烈的依依不捨的感覺。



